我偷听了鸟形司辰的对谈且依然存活,仍将唱响祂们的歌。
残缺与富足都无法慰藉我的灵魂。但我最终在噤声居屋觅得了安宁。
我直呼“根冠”的名讳且活了下来。我在最后的革命中得胜,现在我自由了。
它们有手掌,器官,大小,意识,感情,喜好。如今我知道了。最终,我偿赎了罪孽。
我于太阳其下行走,我宿肉身之中漫步。我终于找到了我的最终归处。
我曾被追猎,我曾感到恐惧。但我现在安全,也已准备妥当。
我丈量了诸深渊。我标绘了不可能。我完成了我的杰作,并掌握了漫宿本身。
挖掘表象之下内涵的人应自担风险。解读象征意义的人也应自担风险。我既挖掘又解读,并且掌握了一切。
我已直面我的罪孽和它所释放的诅咒。最终,我完整了。
每首曾被吟唱过的歌谣都依旧流连于风与回声中,未被永恒的索求侵扰……
永恒与历史不可调和。自由与完美无法并立——除非我们能参透永恒终结的悖论……
远行的介壳诸族在飞越波涛与天空时便为自己的回归做了准备……
如果我们知晓这些最根本的律法,我们就能知晓连圣坛与根冠都无法做到的事……
当永恒降临世间,某些谨慎的神灵布下了罅隙。那些罅隙或将再次开启……
太阳的罪孽与伤疤乃是我们的救赎。在某些历史中它们将把我们禁锢……
伊苏,她用她的技艺找到了可以震颤司辰的钟鸣。由这一秘密浇铸而成的钟将能发出伊苏的鸣响……
骄阳与白日铸炉不可结合,但日落西莉亚与天鹅王可以……
诸史,如他们所说,像发丝般编织——亦如树根般纠缠。那结扣会是什么形状……?
饥饿使巨龙蜕化为蠕虫。要是没有介壳种的滋味之秘,它们的饥饿将永不满足……
根本的缺陷;诱人的捷径;高涨的憎恶;破坏的变革;绽开的伤疤……
只有一处地方可以令你免受永恒与历史的威胁,而那可不是个谁都乐意待的去处……
太阳已开辟其道途——那越过围墙与丛林与边境的道途。当我等就绪之时,我们都将步入永恒……
我已解锁“命运之轮”牌。
我已解锁“愚者”牌。
我已解锁“世界”牌。
我已解锁“月亮”牌。
我已解锁“恶魔”牌。
我已解锁“星星”牌。
我已解锁“死神”牌。
我已解锁“女皇”牌。
我已解锁“审判”牌。
我已解锁“隐士”牌。
我已解锁“太阳”牌。
我已解锁“高塔”牌。
我已解锁“节制”牌。
我跟随了所罗门·赫舍的脚步。
作为噤声居屋的图书馆管理员,我过着平静的日子;并且我很快乐。
在克卢日市上方山脉某个隐秘的山谷中,有一个神秘的遗迹,人们称其为圣米哈尔之棺……
格吕内瓦尔德长驻马戏团的资产已被防剿局处理掉了。事后看来,这是个错误……
奥里弗拉姆拍卖行不会被盗。但如果这事已经发生了呢?
狻猊阿贝卡西斯已经开始了一场剧烈而危险的蜕变……
对“蠕虫的栖所”决不能掉以轻心……
又有一个人死在了沙漠里。他嘟囔着有关花园的胡话直到咽气,手里还紧攥着一朵皱巴巴的花……
有两伙清算人暴徒在立陶宛一座并不起眼的城市——考纳斯里开战了。为什么?考纳斯里有什么?
防剿局对最近盛行的非传统——通常是预言性的——宗教运动越来越感兴趣……
在那薄暮群屿,在遥远的圣滕特雷托僧院,我们听到了一些真伪莫辨而互相矛盾的故事,讲述了关于不速之客——来自天空之后的访客的传闻……
墨萨拿:一个繁荣的沙漠小村庄,近年来已经成为朝圣之地。最近那里出现了一些奇异的现象……
水手们有一个术语,用来形容伊苏城跃入眼帘前罗盘旋转的现象……
一部溯源十分古老的歌剧即将上演……
从未有人成功演出过整场的《翼中之翼》。但现在又有人在尝试了……
一个时兴的养生露营地,因它的许多客户都表现出突如其来的,有时令人不安的艺术才能而引发了人们的广泛关注……
多年以来,有位雕塑大师一直致力于他的杰作。可现在,他去世了,事发突然且令人费解……
新王已批准动用皇室的财产,资助一项富有远见的新工业项目……
Légion du Seuil(门关军团)从边境野兽中募集士兵,它真的值得信任吗?
一个自称为神谕者的人正向她的追随者宣扬“近乎此刻的真理”。她在七蟠寺附近扎营,且还未被吃掉……
斯特拉斯堡一座教堂内的一尊奇怪的小雕像成了狂热者们宣称的治病和闹鬼之处。一旦引起教会高层的注意,他们就会将其裁定为奇迹或异端……除非在此之前有人介入此事。
一块织幔在吸器失窃,织幔上描绘了一个非常古老的仪式的细节内容……
丽姬亚美杜莎早已死去。但是,她会在月光下漫步于布达佩斯的街道;并且,有人前所未有地在白天也目击到了她……
一个极端专门的诊所里,专家们研究着一个名为“开启牧师”的病人的狂喜痛苦……
在闰时发生的,会停留在闰时之中。通常如此。
我已找到穿过风暴前往布兰库格村的路途。
我已复原最后一位德沃尔夫男爵的避难所。
我已复原决议会为图书管理员准备的房间。
我已复原岛屿的修道院教堂,直至它最高的尖顶。
我已复原炼金瓶监狱最深处的厅室。
我已发现噤声居屋之下的诸洞穴中的最后秘密。
我已掌握关乎音乐、谜语与杂技的智慧。
我已掌握关乎原始丛林的智慧。
我已掌握关乎司辰的法则(与分歧)的智慧。
我已掌握关乎沉默及其分离的智慧。
我已掌握关乎净化自我及周遭的智慧。
我已掌握关乎炼金术、冶金学和烟火工艺的智慧。
我已掌握关乎超越世俗之道路与小径的智慧。
我已掌握关乎治愈与修复的智慧。
我已掌握关乎不应研究之物的智慧。
我为噤声居屋的历任图书管理员策划了一场完美的展览。
我发现了烧毁噤声居屋的那场大火的源头。
我把我的书浸入水中。
我建立了灯塔学会,其行于世间而未明前路。
我建立了灯塔学会,并把凡人自治立为其使命。
我建立了灯塔学会,并把利用纷争之力立为其使命。
我建立了灯塔学会,并把维持和平立为其使命。
我建立了灯塔学会,并把揭秘立为其使命。
我建立了灯塔学会,并把守密立为其使命。
我建立了灯塔学会,并把推动创造更佳的司辰立为其使命。
我建立了灯塔学会,并把利用石源神的残余立为其使命。
我建立了灯塔学会,并把供奉石源神的残余立为其使命。
我建立了灯塔学会,并把自我提升立为其朦胧的使命。
我招待宾客共进了午前茶。
我招待宾客共进了下午茶。
我招待宾客共进了午宴。
我招待宾客共进了晚宴。
我招待宾客共进了野餐。
我撰写了一份原创手稿。
我给一位访客写下了邀请函。